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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11

歡歡見乜寫乜 :青年機會與長者抑鬱

近排,愈來愈多朋友稱呼我做「歡歡」,比起阿歡或歡姐也更親切,所以我起這個時事民情短打專欄也用了「歡歡見乜寫乜」為題。

近幾天,青年論壇受到非常廣泛的報導,政府也放了不少心機。為青年多做點事無論如何也是好。青年問題近年浮現,我們慣了用我們成長的一套放在現代年輕人身上,學校學的與實質工作有很大落差。讀唔成書的欠缺出路,重文不重武。到了科技時代來臨,傳統金融服務業受到挑戰,普通文科行業如老師、專業人員、研究員等工作不再是以往的優差,年輕人像失去了方向,出路減少。加上生活艱難、租金上升,生活環境狹窄,就算中產年輕家庭也覺吃力,政府如果真的想為年輕人做多一點,也是相當應該的。我希望政府除了有動聽的口號,真的能為我們新一代創造環境,除了金融及服務業,能否鼓勵及開拓更加多的工科行業、解決年輕人的住屋問題、擴展年輕人在國際及世界新興產業的視野、真正開放胸懷,用心聆聽及了解他們所想,公平地給予各級別各階層年輕人平等機會,讓他們的起跑線拉近一點。世界之大,今後科技的躍進,對年輕一代,帶來機會之餘,同樣地也帶來挑戰。這邊廂青年論壇過去,同一時間那邊廂見到一則城巴聘請大量年輕司機的新聞,心想我們應有更多各類的工種及機會給我們的年輕人選擇。

另一則新聞提到部份人移民後,留守的長者易患上抑鬱症。我認為這個多少與三年封城有點關係。放下長者,臨走前一天才告訴他們固然不對,但如果子女正常到其他地方發展,父母選擇在原地生活,這個現象其實在世界其他地方也非常普遍。問題在於點解我們的長者會特別孤獨,這是否與我們的三年疫情、家庭教育、居住環境、社區發展、退休保障及年齡、長者福利等也有關係?舉例,在歐洲及新加坡,長者擔任店員及其他崗位非常普遍,長者坐輪椅或扶著步行架在城內遊走亦經常有,他們仍然在某程度上透過工作或社區參與保持健康的社交生活。我們長者人口正在膨漲,怎樣改善長者的生活,令他們不覺得成為家人及社會的負擔會否成為新一份施政報告的重點呢?如果單從福利看長者問題,就祇會將社會問題福利化,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制造社會資源緊絀,加大各持份者之間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