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口學出發,香港的人口老化,少子化問題日益嚴重,照顧者的撫養壓力日益上升,不利於香港社會和諧及經濟可持續發展。歸根究底,以上人口結構轉變的挑戰源自於價值觀轉變與制度問題的交織關係:家計會最新「2021年青少年與性研究」發現,兩成青年表明無意生育,在工作制度上,家庭友善相關措施不足,Working Mum Guilt 讓女性對生育卻步。在這種情況下,彈性工作制度能夠納入生育政策的考慮,讓Z世代(GenZ)能夠在工作,育兒,家庭,自尊感及自我實現之間取得平衡,增加生育的誘因,以應付人口老化及少子化的結構性挑戰。
從經濟效益出發,彈性工作制度能夠釋放的潛在勞動力,譬如婦女,照顧者和長者。根據政府統計處,2023年女性的勞動人口參與率只有52.2%,反觀,根據世界銀行2022年的數據,彈性工作盛行的國家,如瑞典,荷蘭,芬蘭及丹麥,有高達78-81%的女性勞動人口參與率;其次,類似的數據差亦反映於潛在銀髮勞動力,於2023年,香港長者(65歲或以上)勞動人口參與率只有13.6%,反觀,根據經合組織(OECD), 在其他彈性工作較普及的亞洲經濟體,如韓國和日本2022年長者(65歲或以上)勞動人口參與率分別為37.3%和25.6%。
而心理健康方面,不少研究皆指向彈性工作可提升僱員的自尊感,進而提升工作積極性及效率:求職平台(CTgoodjobs)2023年調查指,10分滿分,在香港,公司有「自行選擇工作時段」及「在家工作」安排的上班族,其工作快樂指數分別達5.77分及5.31分;相反,公司沒有任何彈性工作安排的上班族,其工作快樂指數只有4.83分。現在香港年輕一代流行網絡用語 ——「社畜」用來自嘲,表達為了打工而放棄人生價值的無奈感, 確實值得反思香港青年的心理健康和反映推行彈性工作的迫切性。
誠然,彈性工作對企業而言,或有成本效益和企業文化適切性方面的顧慮,仿效北歐國家以法律為工具推動彈性工作或過於強硬;建議可以參考新加坡 ,2013年推行的「工作與生活平衡津貼」,為僱主提供另類經濟誘因。新加坡持續採用彈性工作安排的僱主比例,由2019年的53%上升至2022年的71%,成功 「正常化」 彈性工作制度。
總之,彈性工作的重要性反映在各個方面,提倡彈性工作制度,能夠給予港人更多喘息空間,讓香港社會更幸福,共同實現共融社會。
